她的脑海里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和一种似曾相似的花香味。
大概在九岁的时候,偷偷跟着爹娘去临州,好像是半路上碰上人贩子,被人打晕了,迷迷糊糊就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
而那少年的行头就跟这隔壁男子相似:有斗笠,有面纱,配着剑。
这是她儿时心里最柔软的画面,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次唤起。
老妈指了一名秋儿姑娘给伯越华,伯越华看了一眼果断送给小豆子,道“你先玩着,我要去如厕一下。”
这小豆子平日里老把风月之事挂在嘴边,可是他才十三岁,黄毛小子一个,面对这一个十七八岁的漂亮姐姐,他还真不知道这么消遣。
秋儿识趣的脱掉衣服,吓得陆小豆躲在帘子后面狂咽口水,红着脸道“你,那啥,不用脱衣服。就,就坐着聊天就,就好。”说完,目光又往她身上瞟了瞟。
伯越华出门恰好见到那主仆下了楼,前面的男子带着斗笠,看不清面貌。不过青衣飘袂,青丝浮动,真叫人难以挪开视线。她悄悄的跟在后面,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出了郊区,前面身着青衣的男子停了下来,磁性般的嗓音冷冷道“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
伯越华以为是叫自己,挪了一步脚从草丛里出来,这时候四周飞来了几个黑衣人,她才知道叫的不是自己。
五个黑衣人将主仆二人包围住,手里拿着兵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伯越华没见过这样的打斗场面,激动的站在一旁替那个青衣男子打气道“大侠,加油!”
她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野林里可算清晰。
带斗笠的男子远远的投来一道寒光,伯越华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上嘴巴。那几个黑衣人围攻上去,只见那主子手脚出奇的利索,身手更加敏捷,几个黑衣人就只围攻那个主子,每一招都是绝狠。伯越华挑了根粗大的树,像个老鼠似得躲在树背后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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