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端砚把饭菜递给如雨,“让王妃好好用膳”。
说完,赫连端砚转身便走,如雨想要开口,却终究没有叫出口。
赫连端砚站在紧闭的窗前,久久地看着从里面透出的光亮。
“爷真不打算解释些什么吗?”
赫连端砚回过头,就看到站在院中的玉音。
“我能说什么”
玉音看着赫连端砚幽深的黑眸,“爷难道不知,爷的沉默对王妃而言是最深的折磨吗?”。
沉默了一会儿,赫连端砚才幽幽地开口,“她,恨我吗?”。
“王妃对爷爱之深,何从恨起,可经此一事,又让她何从爱起”,玉音说着,微微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残月,“人生在世,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很容易,最难的便是这爱不能,又恨不得,而王妃现下对爷便是如此”。
“那玉音呢”,赫连端砚突然问。
“玉音信爷,不论何时,何地,何事”
直到寅时,桑清漪才阖上眼,一直在旁照顾着的如雨忍不住轻轻松了口气。
昨夜都一宿未睡,今夜若再不睡会儿,如雨真担心桑清漪的身子会给累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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