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方才的监斩官”,桑清漪頓了一下,方才有勇气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是不是砚你”。
赫连端砚看着桑清漪泪湿的眼,“是”。
桑清漪仿佛听见自己的心碎裂成片的声音,闭眼,微微仰起头,却仍止不住泪往下流。
赫连端砚欲上前为其擦去脸上的泪,却被桑清漪阻止了。
“我累了,你出去吧”
皇城以北的孤山上,一座简单的坟中,葬着当朝丞相与其夫人,墓碑上只写着桑朝黎、杨初语之墓,桑清漪、赫连端砚立。
桑清漪跪在坟前,从竹篮中拿出祭拜用的瓜果糕点,还有香烛纸钱元宝。
“爹,娘,女儿不孝,都未送你们最后一程”
跪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桑清漪才起身,跪的双腿都失去了知觉。
玉音伸手扶住桑清漪,“王妃请节哀”。
桑清漪看了玉音一眼,“谢谢”,转身,望着不远处诺大的皇城。
“都说皇家最是无情,果真如此”
“一切皆为了权势”,玉音眺望着远方,“当权位重于感情之时,便会生出许多无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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