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再仔细听听”
赫连端砚又仔细听了听,当真有缕缕琴声传来。
“琴声空灵回响,却隐隐透着伤感,怕又是个情殇之人”,桑清漪有些感慨道。
“前几日也未听见过,莫不是心爱之人最近战死沙场了?”
桑清漪摇了摇头,“不像是死别之苦,听着应是生离之痛,爱而不得的绝望”。
“既然深爱,便是分不开的,若能分开,便是爱的不够深,也不够真”
桑清漪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这么说,砚对清漪也不够真,不够深了,不然又怎舍得把清漪推给他人”。
赫连端砚随即一脸无辜地看着桑清漪,“清儿都不爱我,我若强留你在身边,你定不会开心,而我也不可能开心”。
桑清漪抬起头,“这琴声只今日听得见,莫不是专为砚而抚的琴?!”。
“依清儿如此说,那也有可能是专门为清儿抚的琴啊”
“砚如此能言善辩,我说不过你”
“本就如此,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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