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是本王,而是王妃要自行宽衣解带”
“你!”
桑清漪心中气恼,猛地甩开了赫连端砚抓住她的右手,转身便欲离去。
“嘶~”
赫连端砚倒吸凉气的声音,让桑清漪蓦地停下了脚步,转身,在看到那被鲜血染红的布条时,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你的手”
桑清漪几步上前,却又在赫连端砚面前生生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
“无妨”,赫连端砚无所谓地笑了,“不会伤及性命,所以,王妃也不用担心,以后会守寡”。
听到此话,桑清漪只觉又气又无奈,都这个时候了,这人怎得还如此口无遮拦。
“王爷先行沐浴吧,沐浴完后再换药”
“那王妃可否宽衣了?”
“妾身方才已然沐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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