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清漪微微侧头,“王爷若是摔下马来,我等岂能逃得了罪责”。
最后,赫连端砚并未骑马,而是上了马车,坐到了桑清漪的面前。
只是上来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并未有任何的只言片语。
此时此刻,在马车的颠簸中,赫连端砚的心也起伏不定。
一向镇定自持的她,方才在桑清漪面前怎会如此、如此的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想要拥她入怀,却未料到她会突然抬头,于是就出现了那样的一幕。
两人四目相对,赫连端砚从桑清漪的眼中看到了震惊?慌乱?不知所措?抑或是恼怒?
还未来得及分辨,桑清漪便移开了视线,随手拿出布条给赫连端砚包扎伤口。
桑清漪虽然极力装作镇定,可手中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包的虽然依旧小心,却缺了些细致。
包扎好后,桑清漪迅速起身,“好了”,随即合上药箱便出了房间。
而赫连端砚低头看着被包扎好的左手,不是很雅致的外形,不是很熟练的手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可眼眸深处藏着令人看不透的忧虑。
“咳”,喉咙有些干涩的难受,忍不住咳了一下,不过赫连端砚并未睁开眼。
不知是真的感觉乏累了,还是不敢面对坐在对面的人,抑或是不愿正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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