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清漪即刻命人宣了太医过来,但太医也束手无策,桑清漪便命人去请了金陵城内最有名望的大夫过来,仍旧无济于事。
后来,想起玉音在书房里放置了许多医书,桑清漪便开始翻医书,希望能找到医治玉音之法,从昨日午时开始便没合过眼,所以适才才会昏倒。
赫连端砚只是静静地听着,可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却让曲沉有些透不过气来。
曲沉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信,双手捧上递到了赫连端砚的面前。
“盟主,这是玉音姑娘给您的信”
赫连端砚一直盯着那封信,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来。
如此模样的赫连端砚,曲沉是第一次见,惧怕的同时,更多的是懊悔。
“是属下失职,未能去仔细了解血蟾蜍,也未能及时发现玉音姑娘的反常,请盟主责罚!”
过了一会儿,曲沉才听见赫连端砚低沉的一声。
“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赫连端砚抬头望了一眼内室,而后低头看向手里的信件。
一如既往的,信封上只字未写,这是玉音的一个习惯,不过只有在对方是她时才会如此,赫连端砚的嘴角勾了一下,却让人看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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