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端砚赶到她和桑清漪的新房时,玉音正在给桑清漪诊脉。
看着双眸紧闭躺在床上的桑清漪,赫连端砚似乎是难以置信,昨日还好好的,怎得突然就变成如此这般。
看着玉音微微蹙起眉头,赫连端砚忍不住开口问
“玉音,她这是”
玉音收回诊脉的手,抬头看着赫连端砚,“风寒体虚,忧思过虑,郁结难消”。
短短十二字,既是病因,也透露了桑清漪近段时日的所有境况。
赫连端砚沉默了一阵,方才再次开口,“是否严重”。
玉音从床边站起身,“风寒之症,药石可医,至于其他,实乃心病”。
赫连端砚自是明白,心病还需心药医,桑清漪的心病,一是她,二是那文弱公子。
赫连端砚看着面色苍白的桑清漪,“玉音,你先派人去抓药吧”。
“小姐,小姐,你不要吓雨儿了,快快醒过来吧”
如雨坐到了床前,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别哭了!”,赫连端砚沉着声音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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