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想,济科会不会也在这楼里,只是没有露面而已?”
“你是说,你也认为济科被莞香给囚起来了?”
“不是,或许济科是自己藏起来的,但就藏在这楼里,只是外界胡乱猜疑而已。”锦笙说。
“为什么这样说,如果他就在这里,那为什么他不露面?”我问。
“这就不知道了,或许他就是想藏起来,然后看看各方的反应是什么?皇帝不在宫中,那些想造、反的大臣就都蠢蠢欲动了,现在济科不在宫中,或许他也想看看,哪个大臣想造反?”
我点头,“其实这种可能我也想过,不过后来我想,他藏一周什么的那就行了,如果真是想试探一下谁忠谁奸,那也不必藏这么久吧?他把这么大的压力让莞香来承受,如果要是这段时间真有人反了,那他怎么办?”
“他自有他的应对方案,嫂子,还有一种可能呢,那就是济科其实在做另外一件大事,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所以他私下在做。”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要这样说的话,那还有一种可能呢,那就是济科其实已经死了,只是莞香担心菊花社发生剧变,所以才暂时瞒着。”
“嫂子这个推测更大胆,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呢,如果真要是这样,那代子为济科举办的生日宴上,莞香去哪里弄一个济科来向众多大佬交待?”锦笙说。
“所以这个假设就不成立,如果济科真要是死了,莞香总不能把他从坟墓里扒出来和大家一起庆生。”
“这个真不好说,菊花社表面稳定,其实暗流涌动,早会得出大事。”锦笙说。
“安明不是说浑水好摸鱼么,他们出大事,对我们更有利,他们越乱越好,我趁机救出我女儿,再找到杀我爸的凶手。替他报仇。”
“所以我们就是要菊花社乱,各种乱,只有乱了,我们才有更多的机会。就算是他们自己不乱,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他们乱。”锦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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