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尽量说得简单,但还是说了近半小时才勉强说清楚。
锦笙沉默不已,似乎在思考什么。最激动的当然还是小刚。因为我爸还活着。
“原来他不但还活着,而且还在外面娶了新老婆,他怎么对得起老妈啊。”
“他也有他的苦衷,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至于他是对还是错,是身不由己还是对老妈不负责任,现在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我们如何面对这种局面。”我说。
“菊花社的势力我是知道的,在泰国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势力。你爸选择投靠他们,这当然是最英明的选择。可是有些事情现在我们还不清楚,所以我们暂时不能下结论。”
“你的意思是我爸并没有完全摆脱嫌疑?你还是怀疑他?”我问锦笙。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陈年旧案,我们是小辈,当然不能随便下结论,我们也不能因为叔叔救了大哥,所以我们就认为他以前确实没有问题吧?万一他就是想用这件事来洗白自己呢?我这样说或许不礼貌,不过嫂子,据我所知,在旧部中被视为叛徒的人,那是有证据的,绝不会去随便冤枉一个好人。”
“那你的意思还是不信任我爸呗。你还是认为他是坏人呗。”小刚不乐意了。
“那他说在外娶妻是有苦衷的,你不是也不信吗?我们不能随便怀疑一个人,也不能轻易就相信一个人,这难道不是我们应该有的态度吗?”锦笙说。
“那又不是你爸,你当然可以随意怀疑了。”小刚说。
所以亲情这种东西不是轻易就能抹杀掉的,这么多年没见,按理说小刚和我爸之间应该没有多少感情才对,但当锦笙表示不信任我爸之后,小刚还是表现得很不爽。
“好了,锦笙也是站在客观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谨慎一些那当然还是好的。”我只有在旁边劝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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