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言终于不再早出晚归的去陪他那位朋友,不过也没如他所说的那般陪着玉素。他那些许久不见的诗友啊画友啊棋友啊沉寂了许久终于又寻上门,自从发洪灾难民把瘟疫带到郢城,这些文人们就不来王府了,现在乱平了,瘟疫消了,又开始活跃。但这也意味着玉素还要继续待在府里,因为顾慕言说了没他的陪同,玉素不能出去,所以现在玉素可恨死这些坏她好事的人。
这也导致每个进来找顾慕言的人都会看到靖王妃站在门口,不管你和不和她说话,她都会阴阳怪气的和你说些奇怪的话,他们陆续把这些告诉顾慕言,顾慕言只好无奈的叹口气,让周敏照把玉素叫过去。
那些人在书房中谈笑,顾慕言站在房外等着玉素,玉素一进门就看到顾慕言既无奈又气的眼神,假意没看到,笑了笑:“怎么了?”
顾慕言使劲捏她的鼻子:“你说怎么了?”
玉素呼疼不满打开他的手。
顾慕言:“下次不可以对着客人使小脾气。我现在就让周敏照找几个人陪你出去。”
玉素狡黠的笑,像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只要找上门的这些文人墨客,顾慕言都会好好招待,从第一个人上门,玉素就知道好梦泡汤了,所以故意等在门口,只要有人来就阴阳怪气好话坏话说上一堆,他们不敢说玉素什么,只会委婉的和顾慕言提一提,一个人提没事,两个人说也没事,如果所有上门的人都说了同样的事,那问题就大了。顾慕言一向是很尊重这些人的,不会让玉素这么继续胡闹,让她不胡闹的办法当然只有满足她,这样,玉素出门的奸计就得逞了。
顾慕言看玉素的模样,摇头失笑:“就知道又是这样,你出去就是瞎逛,又没事,总闹着出去干什么。”
玉素竖起食指摇摇:“女人的事你懂什么。”
这句话还是在顾慕廷那里学的,他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做些什么,还喜欢东跑西跑,玉素就问:“你总是这样是干什么,有什么意思?”
顾慕廷鄙视的小眼神,竖起食指摇摇:“男人的事你懂什么。”
每次玉素都会被他那鄙视的眼神刺激的忍不住给他一脚,疼的他呲牙咧嘴,却不敢说什么,只是下次以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默默表示他的抗议。
顾慕言笑笑:“去吧,不过必须在中午前回来,我等你一起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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