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歌听玉素的自称,心中惊疑不定,顾慕廷苦笑:“水歌不得无礼,这位是靖亲王妃,什么姑娘姑娘的,不要丢人现眼了,赶快下去,为王妃泡杯好茶。”
水歌应声,又向玉素行了礼才退下。
顾慕廷示意玉素坐,自己也披衣下床,一边说:“你也是,和她一般见识干什么?”
玉素:“那你护着她干什么?”
顾慕廷:“你从来不会拿身份来压人,这次却故意自称本宫,不就是要吓她?她只是来帮我忙,却受无妄之灾,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玉素:“是又怎么样,谁让她之前对我那么凶!”
顾慕廷笑:“她要早知道你是靖亲王妃的话,别说对你凶了,恐怕话都吓得不敢说了。这郢城谁不知道你的凶名,可是连兵部尚书都敢打脸的主儿啊,最关键是打了他,他连手都不敢还。”
玉素:“那是他活该。再说,我还不是为了你。”说着又想起了那日顾慕廷的凶险处境,刚刚的那点小脾气算是彻底的消了,想起来的初衷,问:“你的伤可好了?还疼不疼?”
顾慕廷苦着脸:“疼啊,流了那么多血呢!”
玉素紧张:“快让我看看!”
顾慕廷任由玉素拆开纱布查看伤口,玉素看后松口气:“没什么大事,都好的差不多了。”
顾慕廷:“是嘛,那可太好了,等好了我们一起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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