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后，顾慕言没有说玉素什么，没有生气，没有责备，没有说她不该这样做，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玉素担心了两天，看顾慕言真的没什么反应才放心下来。但好景不长，顾慕言被叫的宫中，顾高凯训了顿，说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只知道吃喝玩乐，最后被打了顿板子。玉素一边为顾慕言上药，一边抹眼泪。

        顾慕言十几年来一直这样，顾高凯从没说过什么，现在突然叫他进宫，无厘头的说这么些，其实还是为那日玉素和王朔的事，把她没办法，就拿顾慕言开刀。他一向做事谨慎，又很少与外界接触，要寻他的错处真不容易，只能寻了这么蹩脚的理由。玉素觉得是自己连累顾慕言受罚，更心疼，更难过了。

        顾慕言本来趴在床上，听到玉素哭，艰难侧身，温柔笑：“我挨打，你哭什么啊。”

        玉素：“我知道是因为我你才挨打的，都是我不好，慕言你罚我吧！”

        顾慕言递给她娟子：“快擦擦。我为什么要怪你，你没有做错，只是很多事你没有做错，于别人来说你却错了，因为你损害了他的利益，他又拥有你没有的权利，那你就要受罚，就要付出代价。所以做事一定要理智冷静，不然你会害死周围的人，即使你什么也没做错。”

        玉素：“是我太冲动了对不对，他毕竟是一品官员，当众让他丢脸。”

        顾慕言摇头：“不，我总是劝你不要冲动，可这次你做的很好，他的确该打，他不顾阿廷的安危放箭，的确可恨。”

        玉素以为顾慕言安慰她，只点点头。

        顾慕言：“素素，这不是在安慰你，不然你以为回来这么久我怎么一直没说你？”

        玉素偏头想想，笑。

        顾慕言：“不过，王朔那里，还是要赔礼，买礼物的钱，你出！”

        玉素哀嚎：“还要给他买礼？还要用我的钱？不要！”

        玉素接下来的日子就辛苦了，每日抄经书，抄到手软。顾慕言一边看书，一边陪她，她累了就和她说说话，这样一来也不算太辛苦。

        花了五日时间总算抄完，拿到宫中给皇后过目，这事虽然是皇上罚的，但女眷都归皇后管，事后具体事宜也归皇后管。本来玉素以为皇后会为难她，王朔毕竟是她的亲哥哥。不过皇后自郢山回来后一直都精神不佳，看了看，就算了。按规矩又说了些让她三思而后行，女子要怎样怎样的话，又暗着说明了她毕竟嫁到了东越，以前的身份就要忘了的话。啰啰嗦嗦说了大半个时辰。这事到这里，皇上那边算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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