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素冷笑一声：“我哪里还有家，我的家刚刚毁在你的屠刀下。”

        顾慕言是真的很疲惫了，有气无力：“素素，我说过，不止青滨是你的家。你是我的妻，我在的地方也是你的家。”

        玉素想起以前的种种，忍泪哽咽：“我已不是你的妻子了。”

        顾慕言：“你明明知道的我的心，知道我怎么想的，又何必说这些话故意惹我生气，让我难过。”

        玉素已然泣不成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我不知道，顾慕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现在想想，我好像从来不认识你。以前，我觉得我很了解你，但是慢慢的，你变了，变得冷酷无情。我从不认识现在的顾慕言，你是东越的皇帝，你高高在上，不是我气你，是你在气我。我东方玉素无家，无国，无夫，无子，一无所有，我要回去哪里？你告诉我，我要去哪里？”被玉素仇恨的目光盯着，顾慕言心一跳，出了一身冷汗，一时忘了说话。

        玉素突然冷静下来，笑的诡异，道：你知道一位公主，怎样死才算最华丽吗？

        顾慕言闻言死死盯着她，他自然知道，那是很久以前了，当时她告诉他时，他感到强烈不安，吓得抱着她睡了三天不敢撒手，咬牙切齿：东！方！玉！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玉素面色平静，语气温柔：我当然知道。

        他不会知道面前这个女子，是有多恨他，会以多么惨烈的方式来报复他。

        当第二日第一缕阳光洒下，青滨皇宫乱了。

        顾慕言一口血喷出，身子直挺挺倒下。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迷迷糊糊的好像又回到以前的日子。

        梦中玉素还是爱哭爱笑，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和阿廷都还很年轻，玉素和阿廷总是闹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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