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傻了!”刘岩声音突然提高,几乎是吼出来的,说道:“你越是软弱,就越是被欺负,在这里,你的老实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照你这么说,那王恒马悦天他们怎么不会被欺负?!”我有些不甘问道。
王恒马悦天两人和我一样,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在班上老老实实,学习也很刻苦,是老师眼中难得的好学生。
刘岩冷笑一声,说道:“你说的那个王恒我知道,他老子是城关镇二把手,认识学校里不少领导,这种人有几个混混敢去惹?马悦天他舅舅叫李涛,这下你明白了!”
他的话如当头棒喝,我顿时就愣住了,李涛这个名字很平凡,我们学校副校长就叫这个名字,但我可不认为这是重名。
“一个老子是镇长,一个舅舅是副校长,难怪他们可以无忧无虑读书……”我喃喃自语,有些失魂落魄,嘴里满是说不出的苦涩,但这就是现实。
“没有靠山,就算六指放过你,迟早也会有其他混混欺负你,除非你自己够强,强到让别人不敢再随意骑在你头上,你自己想想!”
刘岩说完就走了,而我还愣在原地,直到上课铃响起,才和行尸走肉般走回教室。
整个早上我都处于发愣状态,脑子里翁嗡嗡,都是刘岩在厕所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他说的话没错,至少在这所学校里就是如他所说那样弱肉强食,但下意识中又有一种抵触,在暗暗提醒自己,我是来读书的,不是来打架的。
每每想到母亲头上夹杂在黑发中的白发,我就一阵揪心,母亲才四十岁出头,但却常年操劳,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这么辛苦打工,因此我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考个好大学,绝不能让母亲再失望!
自幼我就是众人眼中的好学生,打架两个字几乎和我不沾边,打心底里我是极其讨厌打架的,这也是为何我连黄毛都对付不了的原因,如果事情能和平解决,我绝不会用打架的方式。
但如今摆在眼前的现实,却是让我不得不打架,正如刘岩所说,我不反抗,任由六指那些人欺辱,他们就真会高抬贵手?我不打架,其他的混混就不会到宿舍收保护费?
答案是不会,我的软弱,就只会让那些人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如果六指真想放过我,就不会让其他小混混采取打游击战的方法,三番两次折磨我!
我陷入矛盾中,脑海里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是母亲的殷殷期盼,一边是来自那些混混的折磨,要么默默忍受,要么全力反抗,唯有这两条路可以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