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四娘办事效率真是高,想得也周到,晚饭前,裁缝铺子的小伙计便是送来了两套新衣裳,我与义父一人一套,我的还额外多了个棉马甲。听四娘说,先赶着两套出来,我和义父好换洗,余下的新衣裳,过几日便是能做齐送来。
为了回谢四娘,我悄悄告诉四娘,我义父看着冷清,实则单纯又专情,看上了照顾他的婢女,可惜那婢女在义父外出之际,嫁给了府里的一个伙计,连孩子都生了。义父回府见到后,甚是伤心,这不,因着情伤才远走他乡,来这流徙镇定居的。
叶四娘闻言,唏嘘良久,直叹我义父这般纯情,真是世间难觅的好男子。唏嘘之余,又问我:“不过是个婢女,就因为照顾他,他就爱上了?想必那婢女,亦是个绝顶美貌的女子吧?”
想到紫衣的忘恩负义,我恨恨啐道:“还绝顶美貌?我呸!不过是个中等姿色。我义父就是那种谁待他好,他就爱谁的人,看着冷清,实则单纯至极。”
叶四娘听后,喜上眉梢,摸着我的头,感叹道:“如此说来,你义父真是单纯得紧,怨不得你年纪小小,便是要精于家计了。”
我深感为然,仰天长叹道:“唉,自古慈母多败儿,懒父出孝子啊!”
自那日后,叶四娘待我和义父更是事无巨细,无微不至。
我和义父的日子,过得甚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清闲得紧。
我闲来无事,常常跑去街上闲逛。义父与我玩不到一块,常常是站在窗口看风景,一看便是看上大半日,偶尔,会下楼寻我。
四日后的傍晚,义父在我吃饱喝足后,忽然问我:“阿罗,为父送你回蜀山,可好?”
我一愣再愣,义父终于嫌我累赘了?不要我了?我又快要没有家了?
心骤然慌得厉害,要死咬着嘴唇闭紧了嘴巴才能防止那慌乱蹦跳的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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