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再一次失去她。
他害怕她躺在病上的日子,那样漫无目的而绝望的等待。
他也会逃避。
所以他离开了。
然后关掉了所有的通讯工具。
他一个人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陆欢子是否已经记起来了。
他甚至胆小懦弱到不敢面对,不敢确认。
她肯定是已经记起来了。
否则为何会给一个小姑娘取这样一个名字。
偏偏让她送东西过来。
这难道不是在跟他示威吗?
莫黎川想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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