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空洞像是冰雪一样渐渐的消失。
声音虽然还不太清楚,但依旧是顾言清式的冷静清冷、
顾言清又重复了一遍:“不准……改嫁!”
宋贝贝真的再也控制不住。
这也许是她这么长日子以来听过的最悦耳的声音。
从那天之后,顾言清的身体奇异的开始好起来。
说话的能力开始渐渐的恢复。
索性的是,顾言清还记得她。
还记得孩子,记得所有的人。
连医学上也堪称奇迹。
按理说,神经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但是对顾言清来说,却似乎是一个意外。
医学生只能用这种药物本身的不稳定性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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