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说不定有几分试探她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她便更要淡定。

        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顾宛靖心里冷静的分析完，但是脸上却是一种委屈求全的表情。

        顾宛靖抹掉眼泪。

        倒是换了一副镇定的神色：“三哥，你要我自首，总要有罪状，麻烦三哥告诉我，我究竟所犯何罪，我是一个律师，至少，你要给我一次自我辩护的机会。”

        顾言清说道：“宛靖，你非要我将事情说开吗？”

        顾言清不想说，有些事情，他只是觉得失望透顶。

        对顾宛靖的失望，对人性的失望。

        顾宛靖看到顾言清这个样子，心里却越发的肯定，顾言清其实是在试探她。

        顾言清一向是很聪明，并且也是生性多疑。

        肯定是某些事情叫他产生了怀疑。

        但是必定，还没有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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