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今日日光烈烈,万里晴好,宇文郴心情似是还不错,早上醒的极早,天刚亮就带着侍卫前去围猎,还下令要在围场之上宴请众位大臣。
画屏早上端着不久前刚晾好的茶叶走进宇文郴寝殿,云岄正在收拾床榻,经昨天一事后,画屏不禁约束起来,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云岄见她束手束脚的样子,不禁笑道:“画屏,你在我面前,无需如此,但是在陛下面前,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画屏本就浑不自在,听云岄这样说,这样笑,又见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只将茶叶放在八宝柜橱上,霎时笑靥如花,缠着云岄说道:“好姐姐,还是你对我好!”
云岄见画屏这样,无声的笑了笑,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听见画屏继而又正经的说道:“岄姐姐,你不觉得陛下最近与以往有些不同?”
听画屏这样说,云岄似是不解,但也像是想到了些什么,道是:“怎么讲?”
“昨日姐姐出去,我给陛下研磨,却见陛下盯着窗外,嘴角似有笑意,但又看不真切,甚至连墨滴滴落在宣纸上都无半丝察觉,后来我提醒他,他便让我退下了。”画屏嘟起嘴,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云岄正在想她说的话,却又听她说道:“之前从未见过陛下这般走神……”
画屏还在琢磨,云岄眼神已经移到了别处,画屏说的不无道理,宇文郴最近,确实与昔日不尽相同。
难道是因为遇到了萧宛兮,可是却也并非如此啊,昨天萧宛兮被皇后教训,宇文郴虽送去了东西安慰,却并无亲去,而且对皇后也并无责罚,再者,画屏说昨晚宇文郴嘴角似是有笑。
确实,她昨晚见宇文郴立在窗前时,眉眼之间,确实是放松的,甚至还有些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