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刘rachel不懂,二十二岁的刘rachel懂了。
她说完就不再关注李esther的反应,拖着行李箱径直上楼了。
推开房门,对面是浅蓝色的绒布窗帘,很好遮挡了刺目的阳光。床头静静的放着两只限量版泰迪熊,扑面而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双眸微微湿润。
四年了,她无数次梦到过这个房间,却从未回来看过一眼。她怕一回来,曾经的过往就会毫不留情地涌出来,提醒着自己到底有多卑微不堪。
rachel眨了眨眼睛,将汹涌的泪意逼回去,打开行李箱,开始把衣服一件件放回去挂好。
从今往后,金叹车恩尚崔英道,她要离这些人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别再有任何交集。曾经的对错她已不在乎,但也仅此而已,她可没那么大度,轻易就能做到原谅。
收拾好行李,她坐在书桌前,轻轻拉开抽屉,拿出一本笔记本,在桌面上摊开。
这里面记录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的粉红心情,每一篇每一页都少不了“金叹”两个字,这是她关于爱情的所有幻想和憧憬,梦幻如泡影,带着易碎的小心翼翼和倔强的勇敢。
现在想想,企图用执拗去打动一个人,真是最无聊的想法。
不爱就是不爱,付出再多也没用。他只会用你给的深情,反过来狠狠伤害你。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是这世界上最要不得的两样东西。
rachel嘴角牵起嘲讽的弧度,合上笔记本,随手扔进纸篓里。
既已放手,留之无用。
毫不留恋地收回目光,正准备关上抽屉,就看到里面还有一张薄薄的纸张。
是什么东西?她伸手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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