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子轩大惊道,“会有两亿多接近三亿?”
“会超过四亿,十年内。”于骏微笑道,“回头来看纳斯达克、恒指的崩盘,其实是挤出过高的市盈率和泡沫,回归到正常的资本市场中,现在只是开幕式,离**和闭幕式还早得很。”
林子轩、陶铸钧、晋婉婷都笑了起来。
又提到了债转股的事,现在新鼎泰的持股份额是鼎泰集团31.5%,银海集团20%,西岭控股8.57%,流通股剩下都是上市流通股,总股本是6.7亿。
债转股后,西岭控股的持股份额将提升到21.5%,超过银海集团成为新鼎泰的第二大股东,但对于新鼎泰而言,好处在于不需要偿还去年借走的40亿资金,这些钱将用来做商业地产的开发。
“具体的事哥哥姐姐们找卫姐谈,早前就协商过,我想卫姐那没什么问题。”于骏笑道。
“砰!”
谈判专家的心理战术宣告失败,今天的第三个跳楼者奋勇的从楼顶跃下。
再能沉得住声,这饭也吃不下去,何况吴妤已有点反胃,就匆匆买过单去千金会所坐坐,等夜里八点的时候坐飞机回云广。
华灯初上的香港到处都是大都市所具有的那种靡靡气息,闪亮的霓虹灯不知磨碎了多少少女的心,不远万里偷渡赶来香港,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投入风尘,被一向自视奇高的香港人称为“北姑”。
如同辽北人将朝鲜偷渡到国内的人叫做“逃北者”一样,这种本来中性含义的词,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而带有大量的贬义。
于骏清楚,随着辽北经济的崛起,逃北者越来越多,在朝鲜的宣传口径中,中国被称为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而朝鲜是第二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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