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晴天的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直至床上,天蓝色的床铺间有一节健硕的的小麦色的臂膀,他的臂膀里搂着一个女孩,背对着他,波浪浓密的长发贴着他的鼻翼,味道好闻极了,女孩的面部光洁小巧,窝在男人的怀里,两个人看上去像是相爱了很久。
是谁先醒的?好像是习惯早起的盛清欢,她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皱着眉头,在刺眼的明亮中缓缓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一个熟悉的房间,那个天花板和那盏灯,那盏灯还是当时她亲自挑的,和当年知行送她的那个水晶球像极了。
这个想法并没有持续太久,她感觉到自己像是被谁抱在了怀里,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因为记忆如潮水,决堤般地向自己扑面而来,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喝酒之后的肆无忌惮。
她缓缓地转过头,果不其然,骆流风就这样赫然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眯着眼,没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也没有平日里的那股子风流劲头,他看上去像是个小孩,长长的睫毛像是雨衣,遮住眼皮的上边缘,虽说是个男人,但皮肤看上去很是不错,此时此刻,他看上去很安静,也很无害。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盛清欢对着天花板,有些失神,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有些失控了。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明明知道所托非人,却是把清白无意识地给了那个人。多少还是有些伤心的,毕竟只是个女子。
终于建设好了心理,盛清欢扶着被子坐了起来,于是成功地吵醒了骆流风,但是她并不自知。
醒来之后的骆流风,入眼便是一个纤细雪莹的背影,根据昨晚的实地调查,手感真是不要太好,他嘴角弯弯,像是在欣赏一副美丽的图画。
没有发现自己被偷看的盛清欢,从地上捡了一件衬衫穿上去,双脚落地的时候,才发现衬衫是骆流风的男士款,把自己纤细的身体包裹住,只露出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虽然腿上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暧昧痕迹。
好看的画会移动,骆流风觉得自己还没有看够,盛清欢就起身了,但是看见她穿着自己的衬衫站在地上背对着自己的画面,他心里一动,有一种想要拥住她的冲动。
于是在浴室的门被关上的前一刻,骆流风一个身影闪入室内,顺手反锁了浴室的门,淋浴喷头的水顺势流了下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盛清欢看骆流风这一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想这是练习了多少遍才能做到这样的一气呵成?不对,现在该考虑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喂,你怎么进来了?”
还裸着,盛清欢提醒自己努力只看他的脸和他平静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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