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绛听她难得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最终却拽住了她的手倔强的问,“那霍斯彦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黎格神色滞愣,垂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霍家和维尔伯兰多家都封锁了消息,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拽住她手的手指渐渐松了下来,黎绛点点头,眼难掩落寞和哀戚……
心底是排山倒海的疼痛,明明想哭想喊想竭嘶底里,可嗓却如同被堵住似的哽咽,一团气在胸腔上下乱窜,却找不到发泄口。
黎格张了张嘴,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却找不到一句可以作为安慰的话,只好有些强硬别扭的转移话题,“我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的事只能幕后操作。至于你,就让世人当做你也死了就好了,你活着只会让尖顶那些神经病盯上你,所以在这一切都没结束前,不要再趟这趟浑水。”
黎绛嗓音有些干涩,抿了抿唇问,“那我们去哪儿?”
“去别人暂时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她抬手,指腹抹去了黎绛眼角还未干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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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维尔伯兰多城堡内,医疗仪器滴答滴答的运作声冷酷而无情,但这都比不过床榻上的男人来的令人心碎。
风将树打落在了玻璃窗上,不少枯黄的颜色,了无生息。
因为凌晨警报的响起,为贵族服务的所有医护人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抢救,监护器上的数据很不稳定,霍斯彦时不时会陷入深眠状态,身上的多出外伤虽上的不轻但却不足以致命,而呼吸道在热浪袭来时产生的灼伤以及和吸入过量一氧化碳所造成的毒才是最令人担忧的。
就在那爆炸发生的第二天,霍老也从纽约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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