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夜的工夫,全江湖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街头巷尾,凡是江湖中人,都在讨论着重阳节的武林大会选举盟主一事,大家都拭目以待,想要尽快知道下一届的武林盟主究竟是何人,有些能耐的更是跃跃欲试,想争当这一武林盟主之位,争当一代霸主。
然而,在苏州的一间书房里,有人也正在就选举武林盟主一事商议。
“武叔叔,这次少林与丐帮公开召开武林大会,不知到底是何用意?”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向一个断臂灰衣人问道。
“这你难道看不出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非是想要再找个木偶供他们驱使罢了。这王承颜与悟湖秃驴果然是老奸巨滑,步非云再世时,他们把步非云当棋子,现在他死了,就想再找一个替死鬼出来,不仅麻烦解决了,而且今后再做什么事,便也有了挡箭牌,当真是用心良苦啊!”断臂灰衣人只顾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道。
“武叔叔的意思是这次他们并不是真心想推举一位盟主出来主事,而是要找一个棋子,必要的时候,好拿出来做挡箭牌。若是这颗棋子能过河,自然是好,若是连河都过不去,那岂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条?”白衣少年听后,连忙分析道。
“萱儿,你是越大越聪明,难怪主人会如此疼你,什么事你一看就明白了,真是虎父无犬女啊!”灰衣人见白衣少年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放下书夸奖道。
“武叔叔,你又笑话萱儿了。”白衣少年听后,顿时脸上一红,故意撒娇道。
“好了,都长这么高了还撒娇,不害羞。这事,你有没有和你爹爹商量商量如何办是好?”灰衣人见白衣少年害羞了,又开了句玩笑,这才正言说道。
“爹爹赞成我去参加比武,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那叫萱儿的白衣少年听断臂灰衣人问,连忙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就去试试,如果能坐上盟主的位置当然是好,这对于我们今后统一武林乃至所有的计划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若是不能赢,也无所谓,你总归要出去见见世面,总是待在家里也不能学到什么东西。”灰衣人听她说完,也站了起来道。
“武叔叔您也支持我去外面看看是吧,可是伯父总是担心我出去走动,说什么江湖险恶,我一个女孩子家出去抛头露面总归不好的。”白衣少年听到灰衣人也赞成自己去比武,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不由很是高兴道。
“萱儿,不许你这么没大没有小的说主人。他有他自己的打算,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对待,心疼你,关心你自然也都是情有可愿,你要多体谅体谅他的苦心,也要多陪陪他。”灰衣人听白衣少年言语之中似乎有些责怪的意思,不由脸上一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