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快发狂的风卓天竟然将胡九的话听进去了,感觉到颈边的湿润,他咬紧牙,几乎用尽全力才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别,哭,我,不死。”
“我没哭,你给我咬牙撑住,不然把你扔出去喂野兽。”
“嗯。”
何老什么时候走的,他们谁也没注意。两个小时过去,风卓天终于不疼了,他疲惫的抬手,拇指轻轻刮过胡九的脸颊。指尖沾上湿意,他知道那是胡九的眼泪,他该拿这小狐狸怎么办?
“我答应你,一定活下去。”风卓天的声音疲惫而虚弱。
“嘁,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胡九觉得刚才自己哭得那么伤心,真是丢脸极了。
风卓天知道他又嘴硬,真是只别扭的小狐狸。“今天不会再疼了,你也累了吧,去睡会。”
“知道了。”胡九踢掉鞋子,爬上隔壁的小床倒头就睡。他这段时间照顾风卓天本来就累,刚才哭了半天就更累了。
风卓天的病房分为内外两间,里间是病房,外间是一个小会客室。病房内有一大一小两张床,大的是给病人睡的病床,小的是给陪床睡的。
风卓天虽然疲惫,但他看着胡九睡着,打起小呼噜,才合上眼。
最后几天,胡九可是把风卓天给看紧了,就怕他又想放弃。但风卓天在那种非人的折磨中坚持下来了,熬过来之后,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系统,你说的脱胎换骨是什么意思?]风卓天不明白。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吗?这算不算安慰奖?
三十天一过,风卓天的疼痛确实没发作,胡九才真正放下心来。风卓天的情况也一天比一天好,终于有了康复的趋势。不过想要痊愈,还得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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