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回到院子,大春斜着眼睛问道。
“嘿嘿,保留节目,保留节目!”二狗还有些意犹未尽,丝毫没注意到我们仨的脸。
“那是三哥的新媳妇,训了两天,就是性子软了点,烈的才够味,上次那个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那才叫爽!”
二狗越说越来劲,眉飞舞的,一抬头,发现我们仨阴着脸,有些讪讪的道:“这个习俗我们这流行几十年了,你们别见外啊?”
大春冷哼了一声。二狗说的是事实,这个习俗我们暂时无力改变,自打进山以来,手机就没了信号,想要和外面联系根本不可能。
岭山村少说也有百十号人。我们仨真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非得被灭在这里不可。
“领我们在村里转一圈!”我岔开了刚刚的话题命令道。
“好嘞!”二狗兴奋的点了点头,搓了搓手在前面给我们带路。
岭山村是东西走向的,正好占据了这座小山的山脊,大约五十多个院子。人口在二百左右。
村长家位于最东头,和我们住的院子差不多,也是正房加上东西厢房,家里九口人。
刚刚被闹洞房的那家二狗叫三哥,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新娘子刚买回来三天,花了四千块钱。
路上还碰到两个小孩,穿着露棉花的袄,黑红的小脸上满是戒备,最重要的是。孩子的印堂也是黑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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