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春都没动,这个光头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布库里山老王找的那个司机。
上次进入龙脉后,我还是一直奇怪,怎么没看见他,原来他来了这里。
我那个便宜师弟张守登看来又料到了我们前面,提前派人来了这里。
在布库里山的那次露面恐怕也是有意的,为的就是在我们面前混个脸熟。
见我和大春没过去,他哼了一声,大步的走了过来,只不过目标是那只人面鸮。
他蹲下来,从腰间拔出一柄墨的匕首,在人面鸮的脖颈处一划,三两下便割下了那颗有着人脸的头。
割好后,他瞟了我们一眼。便继续剥切,将那张人脸剥了下来,露出了下面正常的一颗鸟头。
“一个寄生兽而已!”
将那张人脸丢在地上,他抬起头僵硬的说道。
“说,等我们来干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所谓的寄生兽,应该叫鬼兽差不多,是阴魂和濒死的野兽结合在一起的杂交品种,最是阴秽。
对于金子来说,这是它最厌烦的一种东西。而且也是对它威胁最大的一种东西。
金子是金蝉蛊,万蛊之王,是至阳之物;鬼兽是人的阴魂和兽类结合在一起的杂种,属于至阴之物,两种品种,相克相杀,是天生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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