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擦干眼泪,颤颤巍巍站起来,从正堂走出,无论是老牛,还是那些村民,都小心避开她,任由她离开。
我跟了出去,老太太慢悠悠的回屋,当着我的面搬了一把躺椅放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你到底是谁?”我走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她半眯着眼睛,连头都没抬,靠在椅子上咯吱咯吱的晃着,悠闲自在。
“我问你呢?”
我背着手,将手刺破。一指就点向了老太太的眉心,老太太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我将血点在了她的眉心。
凉,刺骨的冰凉,老太太眉心的温度令人发指。我触电般的收回手,她还是那个样子,咯吱咯吱的晃着。
“人老了,谁都想欺负欺负!”老太太撩了我一眼,尖着嗓子说道。
这声音没有刻意的压制。完全不是老太太原本的声音。
“放心,我回来就是带走两个到寿的,到了下面也好有个伴!”老太太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添了一句,半眯着的眼睛又掀开一点,露出了里面浑浊的眼珠。
我没吭声,绕着她走了一圈,这个老太太在撒谎,还带走两个到寿的,她这个语气和态度同前两天的那个完全对不上号。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唱的那个童谣。她应该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东西,但是现在,她提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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