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伯他们?”现在才想起来,师伯不会还在找她吧
对于一惊一乍的她他早已经习惯,手中摆弄着小二煎好的药材“我传音过了”将药碗摆在最近的桌上“可能有点痛,忍着点”
对着伤口周围一一清理,血渍已经干了,脚皮磨破,露出一大块的伤口,真不知她是怎么走的,耐心地将熬好的药材敷上,最后再用纱布包裹上,干净的手指沾着少许的药渣却更衬的手指修长白皙“晚上别乱动”
卿风应声点头,随后又简单的清理了会,最后直接吞吞吐吐,一脸的犹豫起来,在师父转身后扯住师父“师父,能不能跟师父睡啊?”
卿风头低的老低,许久未听到回答,心中一阵失望“徒儿错了,师父早些睡吧”
床凹了下去,卿风愕然抬起头,师父已经坐在床边,将被子提起给她盖好。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明明低着头可还是可以想象到那水汪汪的眼睛充满失望,不禁心软,他这徒弟一向怕黑今晚确实吓着她了吧“无妨,睡吧”
确定师父不会走才放心的睡着,“师父”睡梦中的不知道梦见什么,眉头紧皱,睡的很是不安稳,猛地睁开双眼,师父整个厢房一览无余,哪还有师父的影子,急急忙忙的下床“砰”一声推开隔壁房门,也许是因为特别想求证什么声音又大有亮“师父,师父?”可那还有什人影啊,不知是噩梦还是什么原因,眼眶泛红,梦境的与现实开始相符门外卿子墨手中端着一成不变的白馒头脚步停止,身子愣住,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徒儿,不知觉间原来她已经这么依赖他了,这徒儿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都是开开心心的,一个人时却是这样让人心疼,叹口气,罢了宠就宠吧,他卿子墨的徒弟还是有个资格
“为师在这”卿风转身,见着师父,扑进师父怀中,紧紧的抱着师父,不舍得放手卿子墨稳住手中摇晃的馒头,空出一只手轻声的拍打着背,一下一下的,轻声安慰着“好了,为师在这”怀中的人儿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直入心底,闷声传来“师父,我们回去好不好”“好”“师父,你不问为什么吗”
或许知道,或许又是不知道,不再多说,只是轻手拭去那豆大的泪水“记住为师今日所言,以后不可再这样哭了”
卿风虽然不怎么明白却认真的点头应声道,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定不能再随便哭了
此后的卿风便开始正式修炼法术全方面发展,运气直接将那仅剩不多的叶子打掉了,可是气息却收不回,恰好又有一只仙雀正好经过,于是就这样从她眼前掉落下,那可是仙雀啊,脑海中只感觉糟了,对着殿中就是一正大喊“师父,你快出来啊,仙雀掉下来了”
殿中卿子墨手一抖,一滴墨汁就这样渲染在宣纸上,静,中多一点,看之可惜,很是无奈的走出门,已经懒得数这是第几次了,原本到口的话收回,唤我何事这话实在说的次数太多了,转口道“又怎么了”
卿风小心的抱起仙雀,伸到师父眼前,很是委屈“真不是故意的”
仙雀不鸟她,头转向仙尊一侧,这可是踏最珍惜的羽毛,就这样被她弄掉了,这光秃秃的样子还指不定被其他鸟给笑成什么样
卿子墨扶头,开始怀疑让她习法术是不是一个错误的事,短短几天下来这淡墨殿来访的人快赶上这几年的人数了
果真,不过片刻便又有人来访“仙尊”好半天不见仙雀飞回,谁知道居然飞过淡墨殿上空,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这不二话不说便跑来找那倒霉的仙雀了“那仙雀?”
卿风看着师父的视线便立马将手中的仙雀还给那主人
那人接过仙雀哪能注意不到那一大块光秃秃,眉头一跳,这仙鹤倒霉的,现在谁不知道这仙尊护短极了“这仙雀贪玩了点打扰到仙尊了”转身告辞,脚下一滑,好半天才踏出步,只因为仙尊的一句“确实贪玩了些”
有了不少前车之鉴,次日卿子墨不再让她习法术“今日且先学会解阵法”,这样便不会出现哪些情况了吧,放心的转身离去,接着上次没看完的书继续,果真几个时辰下来安静了不少
“呼呼”风吹动树枝发出声响,随之窗被风吹开,发出“啪啪”的声,又片刻后敞开的门一阵大风袭来,还掺杂着少量的泥土
“师父,救命啊”
她正抱着一个大树,这怎么突然出这么大的风了,大声的开口叫喊着师父救命,要是师父再不来可就要飞走了,很快见师父慢慢靠近,黑着的脸不复往日的清冽“一个风阵你也可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罚你禁闭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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