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然看周覆色情的把手指又送进他的口中,像是在暗示着什么,刻意保持开距离的背过身,“流氓,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
周覆也不否认自己在欺负她的事实,用湿润的手描摹着她身体的优美曲线,“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害怕什么?你跑不掉的。”
许轻然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周覆又不知道去哪里。
病房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许轻然独自穿戴好衣服,盯着自己受伤的腿片刻,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咳嗽声。
是王郁深,她坐在床边,望着被打开的房门,无奈的问,“你怎么来了?”
王郁深看她清晨起来蓬头垢面的萎靡模样,微蹙着眉头,不吭声的走到许轻然面前,扬手一巴掌的打在她的脸颊,“啪”发出响亮的声响。
她本可以躲过去,但还是像布娃娃接受着他的责打,脑袋有点晕眩的缓不过劲,心里想着,该不会打出脑震荡来了吧?扶着病床的床位没有再抬起头。
王郁深反手准备扇下第二巴掌,看她嘴角渗出血来,不忍再下手的一脚踢在床上,“出这么大事不和我说,连接受求婚这种事我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你把我当什么了?还把我放在眼里么?!”
许轻然只能无力的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王郁深蹲下身,凝视着她黯然无光的双眸,如果是当初的碧绿色,即便是无神也会如宝石一样漂亮,摸着许轻然肿起的脸颊,“跟我回去吧,我不能看着你让男人毁了。”
“他没有。”许轻然抬起头,再坚定不过的强调着。
王郁深掐住她的脖颈,眯着狭长眼眸,咬牙阴森的说,“我想你的青春叛逆期可能现在来到了,他没有,他没有的话,流掉的孩子是哪来的?我可以同意你受伤中弹,但从来没说过你能够怀孕,甚至流产!”
他把许轻然的病例全都砸在她的脸上,包括先前做的b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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