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到周覆那小子温柔的一面,真是太阳出西落东,小鸡吃了黄鼠狼,但雷向天还是十分给周覆面子的打劝,“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变成温柔的老公?周覆手段是强硬了点,但心性不坏,指不定真为爱改变了。”
那她真心期待周覆的为爱改变,许轻然认真形容的说,“一只野兽原本是粗中带细的温柔,为了得到配偶的认可,刻意伪装出李少瑾那样的细腻感,难道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雷向天拍手鼓掌的说,“分析的真够精准,即便如此,你也喜欢他对吧?因为你所以根本不需要他的伪装。”
许轻然望着已经映入眼帘的白色小菠萝车,说曹操曹操就到,扭头笑着说,“你分析的也不错,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因为是自己造的孽。”
周覆看到许轻然刚好走出来,生怕她不给面子,专门把车停到她面前,下车迎接的说,“老板接自己身边的红人回事务所,这个理由够不够充足?”
许轻然忍笑的坐进车里,出拘留所的时候,恰好遇到进拘留所的一辆出租车,坐在车里的人正是文保财的老婆韩雪梅,眯眼笑着说,“估计用不了多久,文保财也要冒出新花样了。”
文保财其实对自己老婆韩雪梅挺不满意的,从国外回来有一段日子了,花钱享受的时候有她,受苦受难就一拖再拖的不见面?现在来看他又算什么?
可等看到韩雪梅挺着大肚子,独自来看自己,脸容憔悴的变成他过去最厌恶的中年妇女模样,失去过去那种贵妇的气韵,到口的埋怨全都咽了回去,干巴巴的问,“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韩雪梅看文保财没胖没瘦,因为没有送替换的衣服,他穿的是进拘留所的衣服,略显褶皱。
而她这个做妻子的连丈夫替换衣服都不知道在哪,只能买一身新的送来,不再是奢侈品高档货,全都是几百块的衣服,表情冷漠的说,“目前肯定是没住处,我把首饰和包包全都典当了,所有亲戚全都指望不上,还不如外人管用。我们现在租房子住,儿子我让上学去了,医院也已经联系好,下月生产。”
文保财没想到韩雪梅最近忙了这么多事情,正要开口安慰,韩雪梅眼里带恨意的说,“文保财,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包括你对方娜做的禽兽不如事情,害得我走投无路,好一顿丢人的跟小三要钱去,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文保财在外风流再怎么嚣张也从没敢让韩雪梅知道,其实他是靠韩雪梅家里发展起来的,他的老婆算是一个富家小姐,正是这份压抑,导致他想将工厂改头换面成自己的,虚假破产,然后把钱转移到其他地方重新开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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