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娜瞥了眼那个把控住自己命运的保险柜,如今在文保财手里,将来说不定以后又会落到地头蛇手里。
当初是她被金钱和幼稚的感情冲昏头脑,答应他录下这种视频,用来威胁她的东西就在里面放着,只要今天晚上许轻然会信守承诺,一切就能解脱。
“啪”一声,方娜关上浴室房门,拧开花洒,任由热水“哗哗”的流动,遮盖住她哭泣的声音,对着镜子不停的卸妆,最后拿出许轻然给的一颗跌打消肿药送入口中。
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坐在一个甜品店便能分析出文保财的每个行动,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方娜洗漱着自己的身体,等到走出来的时,文保财已经准备好全套的道具等着她“伺候”。
文保财见她迟迟不往过走,语气里透着不悦的问,“怎么了?挨了打就不想伺候我了?”
“来月经了。”方娜搂起浴巾指着自己大腿处的血迹,文保财顿时少了一半兴致,口水朝她吐来的喊,“真他妈的晦气!滚出去!看见你这张脸就烦。”
方娜识趣的躲在屋子客卧里休息,摸着自己大腿处被自己划破的伤口,隐忍一切的闭眼休息起来。
一般这种情况,文保财都会让他的那个地头蛇兄弟找个高级妓女来,更何况他今天心情不好,更是喜欢撒钱来享受,不出二十分钟,门外便传来高跟鞋声和文保财淫邪放荡的笑声。
“宝贝,等的我快急死了”
半夜两点左右的时候,嗑药都无法再重整雄风的文保财终于搂住同样精疲力竭的妓女彻底进入酣睡。
方娜爬在门外听着里面二重奏的鼾声,给许轻然发了一条短信,蹑手捏脚的跑回到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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