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腾星顿时没了兴趣,像是跟主人讨喜失败的小狗,嫌弃的说,“你这么敏锐的女人,总是让有趣的事情变得无聊起来,周覆没说过你不解风情么?”
许轻然可不觉得这个定义适合自己,充分发挥自己表演特长的瞬间变小娇羞,“如果我像普通小女生那样撒娇追问你,然后你充满成就感的告诉我答案,听我说着什么讨厌,你好坏哦,脸上挂着甜而不腻的笑容,小星星,你会怎么样?”
她的“讨厌”和“你好坏”说出来时,那话音都快酥到骨子,可石腾星瞬间如同冻住的冰棍,一股恶寒的说,“我会吐。”
这就对了呗!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不一样的撒娇方式,全都学别人,只会失去本真,许轻然下结论的做手势,“嗯哼,所以不是我不解风情,是我的风情点太高,一般人无法驾驭,所以周覆对我的策略一直是主动出击。”
那真是难为周覆了,石腾星跟着逗趣起来,“大小姐你一定是他身边最不主动的女朋友,没有之一。”
主动这种事情,有时候是必要的。
许轻然低头摸着自己下巴,若有所思的说,“物以稀为贵,长时间的恰当不主动,偶尔来一次主动的话,周覆一定会被我迷的神魂颠倒,这个建议我可以接受。”
石腾星看许轻然一脸像在谋划什么的样子,从身上掏出一个根发卡别在自己脑袋上,“大小姐,你这都是从哪来的自信?”
而在文保财家中的客厅里到处都是堆放着空酒瓶。
香槟,葡萄酒,白酒,烟蒂随处可见,方娜回到家中,习惯性的拿出回收袋子默不作声的收拾,文保财躺在沙发继续抽烟,把脚边的瓶子踢到她的身边,懒懒的哼声,“每天除了出去逛街,你还能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方娜把脸上墨镜脱下,露出红肿的眼眶,把手里东西用力丢在地面,委屈的说,“现在连逛街都没机会了!我一出门总是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你不是说上临市商业银行的人不会再来追三十亿贷款么?今天啊!又有银行人来追问我啊,让我配合什么的!你真的跟余威说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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