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他,陌生味道的古龙水也会引起他对许轻然的怀疑,使得两人心里生出间隙。
周覆把许轻然拉进车里,没好气的说,“最近他总是做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的事,我很不爽。”
有挑拨到么?明明是他变得更加粘人了,而且擅自把两人关系变成夫妻!
许轻然依靠在周覆肩膀,叹气的说,“不爽的还在后面呢,文保财正在悄悄的转移资产到李家名下,这里的房子已经是李少瑾的了。”
周覆瞥了眼许轻然的侧颜,她今天小鸟依人的装扮让他有种想带她回大学里转悠一圈的感觉,无所谓的说,“文保财是计划性破产,从三年前开始做假账,说明这个破产计划三年前就开始了,为的就是三年后的今天卷钱走人,他从来就没想过申请公司破产后的重整,转移财产是迟早的事情。”
如果不是赵美诗死前的那封对洛天辰和安泰钢铁的检举信,可能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行了。
正是因为洛天辰涉嫌做假账被观察,从而引起国税局和法院对安泰钢铁破产案子的注意。
许轻然瞟了眼专心开车的周覆,无聊的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看来你知道早就他在转移资产,根本不需要我的提醒。”
媳妇这是邀功不成,心里生出失落感了?
周覆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哄劝的说,“不让李家尝点甜头。他们怎么可能放心的顺利撒手上临市商业银行?现在阻止转移资产,只会打草惊蛇。”
“君临。”许轻然突然轻唤一声,他们两人讨论的话题其实已经算商业机密了吧?喃喃自语的问,“你就不怕我背叛你去告密么?”
周覆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声音坚定的说,“你不会。”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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