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犹豫，他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子曰：“己无所欲，勿施于人！”这是孙小空脑海中闪过的一句话。

        “你们看我长这个样子，比你还像个妖怪，至少你还有个人形，我呢，连个人形都没有，我一直都被人当成是妖怪，可是我的思想中，我是个人，不是畜生，也不是妖怪，好，既然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妖怪，那么我就真的当妖怪，那些把我当妖怪的人，都被我吃了，哈哈……都被我吃了！”猪刚鬣指着孙小空，疯狂的笑着，疯狂的喊着。

        这是一种发泄，不知道压抑了多少年的发泄。

        “你竟然，竟然吃人？”徐紫霞的脸色有些发白，脸上也挂着泪水，孙小空很适时的把徐紫霞搂在了怀里，温柔的说道：“没事，有我在，别怕，他吃不了你。”

        徐紫霞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她感觉到了浓浓的安全感。

        孙小空这时候也有点同情猪刚鬣了，先不管他是不是神仙被贬下界，长成这样，明明是人的思想，却被一头母猪生出来的，的确是有点惨。

        自己原本认为自己是最惨的，现在看到猪刚鬣，他忽然觉得，原来这世界上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

        “猪刚鬣，我给你道歉！”孙小空第一次这么正经儿的给人道歉，连靠在孙小空肩上的徐紫霞都抬头看向了孙小空，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其实，用不着，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猪刚鬣裂开大嘴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狰狞，却透露出浓浓的悲哀。

        这一刻，孙小空生出了一种英雄惜英雄，额，不是，是妖人惜妖人的感觉，他和猪刚鬣都是人，却都长的像妖怪，都被人当成是妖怪。

        “对了猪刚鬣，你是哪里人啊？”徐紫霞从孙小空的怀里出来，问猪刚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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