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许安然极力挣扎着,见黑衣保镖纹丝未动,依旧大力钳着自己的手腕跟随着萧易走向门口的黑色轿车,便更着急了“你们救了我,我很感激,那现在可以放我走了,我要上班。”眼前冷漠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转身讽刺的嘲笑着“上班?从此以后不用上班,做好你自己的该做的事,自然什么都有。”说到这里,许安然想到些什么,内心极速思考着,顿时灵光闪现慢慢引诱对方走进自己的陷阱“那我爸爸呢?”萧易的蓝眸冷冰冰的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拿出电话“喂,把许建忠转到最好的医院进行治疗。”
挂掉电话,依旧不带一丝语气的说“安心了?”“带我去已经转到的那个医院,我要看到爸爸,这样我才放心。”不依不饶提出一个又一个的要求,萧易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才到自己肩膀高度却表现的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正如之前大学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心里复杂的情绪油然而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看着“适可而止吧,你别再摆出那副让人恶心的大小姐姿态。”许安然任由他揪着头发望着他那双仿佛要结冰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眼神丝毫没有闪躲依旧坚定的说“带我去看我父亲。”萧易直接把人扛起丢进了车内后排位置揉了揉太阳穴“别吵,安静些。”许安然看着他此时的样子,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吵闹。
车子开始发动,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来到一栋私人别墅面前,周围以及房屋外表都诡异的相似。萧易下了车,许安然还一脸迷茫不知此刻身处何地“这是哪阿。”男人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地狱。”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架到别墅内,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把心底的疑问说出口“为什么装潢的与我家一模一样。”萧易得意的笑“找人按照你家的样子布置的,你可以去楼上卧室参观一下,顺便试一试衣柜的内衣合不合你的大小。”许安然羞朝他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不忘提起正事“我爸爸呢?”萧易拿出笔记本调出监控“看到了吗,没死。”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安稳的熟睡着,心头一酸,忍住快要流出的眼泪,习惯性的脱口而出“我去洗澡,王妈,去做份松仁玉米粥放我卧室。”话音刚落,就被萧易压在沙发“这是我家,你真把这里当家了?许氏破产了,许建忠病重,是我可怜你施舍你。你可别忘记。”许安然默不作声的样子惹怒了萧易,只感觉天翻地覆,头朝下就被这个男人扛在了肩上“疯子!你又要干什么!”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脊背。
这毫无攻击性的力气对萧易毫无作用“不是要洗澡吗?要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扛在肩上的女人奋力抵抗着“你这个禽.兽!你还是不是人!把我放下来!”萧易无心理会,毫不怜惜的把人扔到浴室地板上“现在给我脱衣服,洗澡。”许安然起身边揉刚才磕碰到的部位边顶嘴“你凭什么让我给你洗澡!”萧易看着她威胁道“我可以让你父亲活着,自然也可以随时让他死掉。主要在你,我无所谓。”“你还有没有人性!你禽兽不如!”。萧易不理会她的放肆谩骂继续说着“给我脱衣服,洗澡。”许安然咬咬牙内心打着小算盘开始计划,双手小心的解开男人的扣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把脸偏到一边颤颤巍巍的去解他的腰带。
这些举动萧易尽收眼底,一点面子都不给,板正她偏开的脸强迫注视着自己“你装什么,你这幅假装清纯的面孔看了真让人恶心,为了钱上了多少男人的床还数的清吗。”嘴唇被自己咬的泛白,听着他用肮脏不堪的词语羞辱着自己,拳头紧了又紧,终于忍受不了用尽全力朝他挥了一巴掌“你混蛋,别人因为钱想跟你上床那是她们的事。如果全世界只剩你一个男人,我宁愿去死也不想跟你多待半秒钟!听清楚了吗,你就是如此的令人作呕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