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歌看着古长今扑街那傻样,特别不厚道地笑了,这人怎么那么傻,走路都能摔倒。
“没良心的,你还笑,我都毁容了,明天我怎么出门啊,好痛啊。”古长今坐在地上呜哇呜哇的叫。
秦可歌去厨房煮上几颗鸡蛋,又去扶着古长今起来,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大包,怎么看怎么违和。
秦可歌轻轻地戳了戳凸起的地方,立马痛得古长今大叫起来。
“尼玛好痛啊,你还欺负我。”古长今心都碎了,好没良心的同居友人啊。
“知道痛了?还人性的解放,继续解放不?”秦可歌赤/裸裸地揶揄。
“不解放了不解放了,不能怪我啊,那是你选的电影。”宫主大人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没想到你这么闷骚,居然喜欢看这种的,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借机向我表白啊,我告诉你,我要求可高了,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
古长今越说越是起劲,秦可歌拿起刚煮熟吹凉的鸡蛋往古长今噼里啪啦正跑着火车的嘴里一塞一堵,瞬间耳根清净了许多。
秦可歌拿起熟鸡蛋用纱布包着,轻轻的按在伤口上来回揉,一股暖暖的感觉从额头传下来,突然地古长今想起了一句广告词,暖暖的很贴心……
看着秦可歌异常认真温柔的脸,还能从她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脸部线条是那么的柔和,手法是那么的轻盈温柔,古长今沉浸在秦可歌的温柔乡里,不愿意醒来。
如果可以,就让这样的秦可歌多停留一会吧,腹黑毒舌宫主晚点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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