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鱼终于知道对方打算怎么对付他了。
这是个房间,被铁栅隔成两个区域,较大的区域用来关押他们,较小的区域是给警察用的,他们进屋后可以在那块区域观察铁栅后面是否有危险,没有危险才开‘门’把人带出来或送进去,离开铁栅就相当于来到了拘留室外面。
那些人就是想把他‘逼’出来,再把‘门’关上,这样他就回不去了,把警察叫来,不管这算不算是越狱,他都会受到处罚。
对方这最后一步棋,是想争取更多的时间,好放下更多的棋子。
计划成功了,周鱼摔在地上,光头就能立即关‘门’,不给他回去的机会,而就在这时,又有新的情况发生。
一只手突然从铁栅之间伸出来,抓住周鱼的‘裤’腰,又把他扯了回去,同时一只脚踢向了准备追加攻击的光头。
谁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周鱼立即把‘门’关好,用力摇了摇,光头被‘逼’退一步,惊讶的看着救下周鱼的人。
是那个黑框眼镜,他仍是那副唯唯诺诺、畏畏缩缩的样子,可是抓着周鱼的手和踢向光头的脚都很稳。
“你是谁?”光头退回到那群像军人的人群中,皱着眉问道。
“我只是个路人,哈,不用在意外,愿意的话就叫我流氓好了。”黑框眼镜陪笑道。
流氓?周鱼听到这个称呼,突然回忆起‘鸡’哥曾经说过的话,在关于四楼的话题中,‘鸡’哥没有透‘露’多少东西,但提到了流氓这个名字。
素姐派人来了,派来了四楼的人,直接破到了对方的最后一步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