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姐姐在旁边看着我把余家姐妹花用绳子束缚完并把嘴巴封死,就对着毫无知觉的她们扇了不少嘴巴子以及拿脚踩她们的脸,发泄了一会儿,临时姐姐就离开了,她还对我说:‘不打扰你了,一定要灭口啊,不然我们都有可能被警方盯上,记得拍点照片,到时加解铭的网号传给他就行,我还等着看呢’。
由用不敢抬头触碰我们的目光,他把脑袋埋低,然而嗓音却隐隐有些兴奋的说道:我开始了第一轮的犯罪,休息时,余家姐妹花相继醒来了,我又进行了第二轮第三轮……来这之前的几天,我吃的特别好,身子补的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接着想到海报上的情景,加上担心她们乱动或者挣脱绳子逃离房间,我就把余家姐妹花的四肢挑开了筋。
接下来的半小时,由用都在讲述当时如何犯罪的详情,一切都是那样的记忆由新。
我疑惑的问他为什么记得这样清晰。
由用说经常会拿手机翻看当时犯罪时的照片,所以每天都等于在脑海中复习。
我说你就这么放心的存到手机里边,连个密码也不设置,就不担心被谁拿你手机看见吗?
由用解释的道:之前设了密码,但是今天回来在车上手机总死机,就恢复了出厂设置,还没有来得及想起来新设置密码就在下车时被我们抓了。
点背真是喝口水都塞牙。我摇头说道:把余家姐妹花害死之后,你离开了现场,没多久就去偷渡棒国了,为了避风头吗?
有点吧,但更多的还是想多赚些钱,听说那边刷盘子一个月能赚一万,黑工还不用交税。由用郁闷的道:但我去了才发现,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一个月才能拿到六七千,砸碎了盘子还要被扣工钱,我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加上老板的女儿经常心情不好就针对我们,我一个星期前终于忍不住了……
我嗤之以鼻的说:你手机另一个相册的犯罪记录,就是老板的女儿吧?
对,就是这个贱人!由用攥住拳头道:我把她抓去了郊区一个废弃的房子,连番侵犯和羞辱,等她死了就埋在了地下,我知道自己连同老板女儿一同失踪了六天,势必会引起怀疑的,所以拿着事先收拾好放在那的行李,偷渡回来了。
我好奇的道:就不担心棒国警方联系我们华夏警方抓捕你?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证件名字之类的,全是伪造的。由用有恃无恐的道:总之在棒国期间,除了我这脸,一切都是假的。况且我这脸还没有出现过,每天待在宿舍或者工作间刷洗厨具。就算棒国警方有我的肖像又能如何?凭一张脸上哪儿去查啊,华夏十几亿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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