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抵达时,叶迦已然服用完了配制的“解药”,杜小虫正穿着无菌服在里边观察,老黑也从毒理专家那边回来了,他在走廊神色警惕的守着。
我和徐瑞站在玻璃前,询问着老黑,“叶子情况转好没有?怎么看着还在抽啊抖的。”
老黑点头说道:“已经有了改善,不光是外在的体现,还有身体的各项指数也都朝正常化展。小虫说可能由于耽误的时间过久,因此恢复的极为缓慢。”
我们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毕竟叶迦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折腾了大半天,况且还是心理高度紧张渡过的,我们也极为的疲惫,直接往椅子一趟,就迷糊上了。
过了大概能有两个小时。
老黑嘹亮的一嗓子,激烈的震荡着我和徐瑞的耳膜,“叶子醒了,他没事了!”
我们一个激灵就站起身,接着睁开眼睛隔玻璃观察,叶迦瘫软在多功能病床之上,他睁着眼睛,一脸的茫然。
杜小虫如释重负的转身来到走廊,她摊手说道:“叶迦应该没大碍了,晚上好好的睡一觉就能变得生龙活虎。”
我笑了下说:“杜姐,真辛苦你了。”
“哼,叶迦这白眼狼,醒来就吐了我一手。”杜小虫有点嫌弃的往病房看了一眼,道:“不过他没事就好。”
她一只手没戴手套,我透过玻璃注意到垃圾桶上耷拉着一节手套,叶迦还真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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