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入地下车库,给范城泽发了一条微信:“再见,范城泽。”他收到后,心里有微微的异样,但也只能回一句:“再见,晓言。”
年味是越来越浓了,偶尔还会听到鞭炮的声音。外省的工地陆陆续续地进入停工状态,只有k市两个自己公司房产项目的工地,还在赶进度。
李荣光因项目拖欠工程款问题没有及时管控,受到范伟明的严厉批评,并责令他对所有的工地工程款预付情况做一个摸底。安徽“荣府”的事,范伟明让范城泽先不用管,说临近年关,谈投资也不适宜,先把各个工地的扫尾工作做好,来年再议。范城泽落个轻松,准备跟爸爸提一下,去英国接妹妹回国过年。刚要开口,便听爸爸有点痛心地说:“阿泽,奶奶在我耳边都快唠叨坏了,埋怨我那些年把你放工地锻炼,害的你到现在还没成家。”比起公司这些事,范伟明现在更关心马上就要3岁的儿子的婚姻。
范城泽起身准备走。
“那个思思确实不错,前几天奶奶喊家里来吃饭了,落落大方,长的也漂亮。你别走啊,阿泽。”
“爸爸,到底是你们娶她还是我娶她?”
“这小子,说什么话。当然是你了。”
“那我都没在家,你把人叫家里吃饭。”
“反正你得相信爸爸和奶奶的眼光,不要再想着一个人玩着舒坦,明年把婚给我结了。”
“明年结婚,我答应你。”范城泽嬉皮笑脸地说:“那跟谁结,得我说了算。”
“你有女朋友了?谁啊?奶奶知道吗?”
范城泽连忙逃出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还跟范城光撞了一下。他有点难为情地喊了声:“哥。”范城光扫了一眼他,“嗯”了一声就进屋了。苏晓言说的对,哪怕亲人也会亲疏,或者哥哥和妈妈缘分更深,自己何必介怀呢?
还没出楼道,几个副总风风火火地走过来,神色慌张地往范伟明办公室小跑过去。
“怎么回事?”范城泽拉住其中一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