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不是都想去救你家主子吗,一个个还杵在这儿干嘛?”
应墨隐的表情很冷,言语之间带了丝丝不耐烦。那几人很确定自己只要再多嘴一句就铁定会被他扔下去,于是两两权衡之下他们都保持了沉默,一溜小跑离开了。
见状,冷俊轩深望了应墨隐一眼:“多谢。”
“不必客气,本王不是为你。”
“那是为了她吗?”
这个“她”说的是谁应墨隐心里很清楚,他眼波似有转动,少顷却冷然一笑:“咱们时间还早,总不急在这一时。
一语双关的话让冷俊轩也不由挑了挑眉,他的视线越过应墨隐纵观一圈周围,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竹屋内。因为情况特殊,今日他们所有人都得在此小住一晚,索性那竹屋周围还有几间空房可以将就,否则还真是叫人头疼。眼下正在竹屋里面的几个人多数都是不会武功的,这些人也是最需要休息的,而首当其冲便是怀着身孕的纪若鱼。
冷俊轩派月影去将几名女眷先领回去休息,男宾们则在继续在竹屋内等待。而这个时候应墨隐也不在山边站着反而进了竹屋小坐,就在他进去的时候,竹屋中的另外几个人下意识就站了起来,显然对他的到来有些害怕。
“应候王,我建议你还是继续去那边等着吧,毕竟这掉下去的……可是夕颜公主。”景清蓝第一个开口,语气很是调侃。
但应墨隐却听出了他话中的试探,眼见一旁的李继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他淡淡道:“冷大公子不让本王下去,本王站在那儿也没有办法。”
“这样啊,我还真的以为应候王对夕颜公主情比金坚呢,看来新欢还是不如旧爱,起码以前的你……”
“景大公子,谨言慎行。”简单四个字的提醒,应墨隐刚一说完,就听李继突然“嗤嗤”笑了起来。
他一向都是不苟言笑之人,偶有的几次笑容也全都是在面对应墨隐的时候。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做出的笑容太叫人难受,瞬时就见竹屋内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到了他身上,有人嫌弃有人诧异,更有人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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