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什么把戏?”
“王爷这话……可真是让妾身伤心呢!”纪若鱼笑着,眼神很冷。
肖洛凡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缓缓贴上小腹,他丝毫没有点即将为人父的欣喜,反倒觉得有些恶心。纪若鱼将他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她按下心头的怨恨,只淡淡道:“眼下咱们身处皓月皇宫,生死巨细全都要由他们来承担。王爷刚刚才从月夕颜那里吃了瘪,难道愿意看着她继续猖狂下去?”
“所以?”
“所以依妾身的意思,就算王爷不要这孩子也得好好谋划番,好歹要利用这胎捞回点好处来吧?”
肖洛凡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女人,上刻她还躺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冲着自己叫嚣,控诉他的种种不是,下刻就与他站到了条线上,甚至不惜以肚子里的孩子来为他日后的利益做谋划跟算。
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像这样极端变化的,他还真是头回见。
纪若鱼似乎察觉到了肖洛凡的想法,她轻笑声,慢慢将手抬起,贴到了他的胸前:“王爷别担心,妾身对您可直都是心意的,就算眼下哥哥没了,妾身也是可以为您排忧解难的……”
肖洛凡眸底暗,突然甩手将纪若鱼摔回了床榻。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见她面色苍白地跌坐回去,脸怔忪地看着自己,那副落魄的样子越发让他心烦。
“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否则本王不介意让纪家满门跟着你起死!”
纪若鱼心中跳,就见肖洛凡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还有,不要妄想本王会让你生下这孩子,纪若鱼,你不配!”
最后句终于还是碎了纪若鱼所有的伪装,她愣愣望着肖洛凡离开的背影,良久,趴会床上,没多会儿就听阵阵抽泣声从房间发出。
是夜,热闹了天的江月城陷入了沉睡,而皓月皇宫中也慢慢归于宁静。今夜无月,层层阴云密布,看起来像是快要下雨。侍卫们几班轮流在宫里面四下巡逻,在保卫皇宫安宁的时候,偶尔也会被派去做些别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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