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一句,事情莫名变得有些离奇。若不是那些伺候的宫人们动手的话,也就只有应墨隐自己碰过那杯酒了。难不成是他跟流若自导自演了一出戏,目的是想借此变故来要求月云升答应什么条件?
“不……还有、还有一个人……”
正在众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流若突然低声说道。
应墨隐全身一震,下意识侧目望过去,就见流若的视线正越过自己,望向那最靠近月帝的几个位置。
除了宫人们跟应墨隐自己外,最有可能碰到这杯酒的……
“竟然是你!”应墨隐眉头一拧,当即大怒。
尽管已经沉默了五年之久,但他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浑身上下那种独属于军营里的杀伐之气永远都不会消失。随着他这一道饱含着怒气跟阴冷的声音,当即当即就听那头传来小矮子吓坏了的声音:“我……我……我哪知道你会把酒给他啊……”
若只是玩笑也就罢了,但人命关天,这种事也是可以随便做的吗?
完全无视在场还有月云升等人在,应墨隐拉开凳子就走了过去,每走一步,周身的杀气就多了一分。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不管站在对面的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了,在他看来,像是这种没有规矩又没有礼貌又喜欢乱来的家伙,长大了也是祸害,还不如早早斩了免得他再去祸害别人!
应墨隐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去,一把就将奚烨提了起来。而这一次没有人阻拦,甚至就连一向宠爱奚烨的冷俊轩都只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是孩子,做错了就该罚就该骂,而不是一味的因为他年纪小就处处偏袒,孩子需要教需要引导,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以后会成为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奚烨被应墨隐提在手里终于怕了,他其实压根就没有恶意。然而面对应墨隐冷冽的气势时他除了吓得发抖就是一个劲儿得哭,到最后连气儿都喘不匀了,只能紧紧握着应墨隐的手说“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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