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谈不上,只想告诉阁下凡事不要太过自信,很多东西不是你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就比如说宫里面的那位,你当真以为他是一个可以随便被人左右思想的人吗?若是那样,他可万万没有能力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
应墨隐的话再度让气氛冷了几分,众人面面相觑,竟觉得丝毫没有办法去反驳。然而他们毕竟与范御熙更为相熟,就比如说当中的元勃,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仍旧疑道:“你说的倒是好听,可我们凭什么信你?”
应墨隐闻言只哼了声,然后无所谓地道:“你们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乎的,只有古兄一人罢了。”
这样间接的表白让在场其余人都不禁愣住,范御熙更是眸底一沉,望着应墨隐的目光多了几分高深。然而古颜夕早就习惯他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样子,她看着他,淡淡道:“先不管我信不信你,我只想知道……你跟二皇子到底要做什么?”
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应墨隐笑道:“你那么聪明,不会猜不到。”
果然……古颜夕叹了口气,心里面却突然有些不舒服。
明明百般告诉自己不要涉足进入齐宣国的皇权纷争,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人生拖硬拽了进去。虽然她的确不像范御熙说的那
么没用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但是她也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帮一个并不算相熟的人打下江山。
她要的一直都很简单,一个答案,一样信物,如果没有答案,那她就只要信物。
这种话自然不能跟在场的任何人讲,古颜夕越想越觉得憋屈,低下头,浑身低气压几乎快要爆发。
“古兄,有的时候不是你一味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相反,如果你能迎面而上,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应墨隐最是清楚古颜夕心中所想,知道她是怕麻烦所以才不想被牵扯其中。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最是不易做到随心所欲,更不要说她一直想找的答案本身就是渗透在齐宣皇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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