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清派来的人还在门外盯着。”
古颜夕听着凌薇的汇报,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子时了,赵铭清的人还没离开,看来他是一点都
tang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把赵家给卖了。
其实古颜夕一直觉得赵铭清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可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因为他是庶出,因为身份的限制,让他急于想做出什么证明自己。他的确因为设计了她跟应墨隐而在应湛面前长了脸,也因此膨胀不少,于是他才忘了,他的父亲赵汉明能高坐皇帝走狗这个位置数十年,肯定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赵家财产换回了一座矿场。
“不必管他,就让他待着好了。”古颜夕懒懒打了个哈欠,扭头看着门内,“明天我们去哪儿玩儿?”
一夜过去,应候王府中气氛依旧。古颜夕跟应墨隐两个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不急不缓洗漱用膳后,带着凌薇几人再度外出。就这样连着逛了好几天,洛阳城大大小小的景点都被他们逛了个遍,日子久了,连城中百姓都说应候王夫妇看起来十分美满,整日里游山玩水两两相依,倒是十分恩爱。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响起,说应墨隐身为应召国的大将军整日里不务正业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当真是丢死人了。
对这些声音古颜夕和应墨隐都浑然不觉,而那双在暗处盯着他们的眼睛,也在一点一点松懈下去。就这样直到五天之后宫内下了旨意,要满朝文武在小年夜当晚携家眷入宫,参加宴会。
虽然对入宫这件事很有抵触,可旨意当前,古颜夕跟应墨隐都不能拒绝。在宴会开场前他们就顺利抵达了宫门外,谁料刚刚下了马车,就听身后有人道:“王爷,王妃,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古颜夕跟应墨隐停下步子,彼此看了对方一眼。慢慢回转身子,就见赵铭清一袭青袍,端的是气态非凡,可惜因面上那黑色的眼罩,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阴沉。古颜夕的目光逐渐下移来到他拄着拐的手上,秀眉轻挑,似笑非笑。
“许久未见,赵公子还是老样子。”说着,她又故作恍悟,“啊,也不能说老样子,毕竟之前赵公子的腿还没有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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