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太监把她带来后就再也不见人影,甚至连个守门的都瞧不见,完全就是把她当成了空气。如果容湛想就这么关着她的话,光凭过失的理由也太站不住脚了。别说是她,应墨隐第一个就不会同意吧
无奈只得哀叹一声,明明有能力从这里出去的,可一旦轻举妄动,不知又会被冠上什么罪责添。
就这样干坐了不知多久,直到古颜夕第五遍开始调理内息,终于听到“咔嚓”一声,牢房正大门被人从外开启,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心重重落入谷底,古颜夕浑身犹如冰窖,眼中无限放大的是他回答这句话时候的冷漠神情。
假的,假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屋。
忽然想要放声大笑,她真是愚蠢透话,而应炎煦更是连胳膊都没收回。他的眸底闪着奇异的光彩,良久才缓缓收回胳膊,似笑非笑道:“王妃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古颜夕深吸口气,故作淡定道:“陛下多虑了,臣妾并没有紧张。”
听她这么肯定的回答,应炎煦眼中闪过一丝嘲色。
他忽然把目光拉长投向古颜夕刚来时的地方,含着几分趣意般地,凑上前在她耳边低声道:“雨花阁。”
心中猛地一滞,古颜夕就见应炎煦已然退了回去,他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此时眸底翻滚的巨浪,仿若无意般道:“王妃知道吗,这宫里面啊,每个人都有秘密。只可惜有些秘密是众人皆知,有些秘密却是要一辈子埋在土壤里。”说着,他单手托起古颜夕的下巴,“不知道王妃发现了谁的秘密呢”
他知道
猛地握紧双手,古颜夕后退一步避开与应炎煦的接触。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对方会莫名其妙吧她关进天牢又放走,原来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今晚这一幕然而不解的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只要多走几步就能看到白盈盈与应墨隐独处的画面,随便诌一个理由都能让应墨隐吃不了兜着走,他又为什么不做
越是这种情况下越是不能露出马脚,古颜夕深吸口气,看着应炎煦道:“陛下说的,臣妾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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