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提起这个…莫不是早准备好了什么生辰礼?”
“是呢。伯姒自出生以前堂叔就去了北面,那时伯姒年幼,却时常听父皇提起小堂叔,听多了自越发的喜欢远在北面的小皇叔,不怕堂兄笑话,这每一年呐,伯姒都会给堂叔、堂兄提前备下生辰礼,就是想着,说不好这一年北方的叔叔或是哥哥会来探望伯姒呢。也当是经了丧夫之痛,一时心冷,就想着来年,就不再巴望着什么,也不再如同往年一般总提前备下…”说道这,伯姒似陷入了心伤,一时竟不再言语。
直待伯还宽了她几句,这才借心伤的姿态借用身体不适客客气气的下了逐客令。
伯还走后,一人独居的十四此刻神里哪还有半点黯然,淡漠的神情凝视着手里把玩着的药膏,又在琢磨着什么不为人知了。
另一边。
伯还回了使馆,婀娜的女子便迎了上来,一边招呼一边自发替世子褪去外套,虽说早已过了夏季,秋意微爽,但到底是自幼生长在寒地,着实热不耐。
“主子这么快就回来了?”
伯还应了声,眉头微锁。
女子又如解语花:“莫不是相国的人盯得紧,这次见面不好得详谈?”看她年纪,倒是年长世子一些的,有些聪慧。说着,便给人用凉水轻轻擦了脸颈。
世子稍觉凉爽,眉头倒也松开了,回了女子的话:“相国的明目张胆也算是在预料之中。只是…”顿了顿,才道:“只是我这位堂妹总叫我觉着深不可测?”
“喔?”女子奇:“在相国手里头能活着成年的皇家人,比旁人心思多能忍旁人所不能忍不也挺正常的?”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觉得这个人藏得很深…阿雪,你找个机会探一探伯姒的脉象,今日她在我面前喝下的那碗药,气味闻着有些相似安胎的方子。”
“呵~这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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