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将火机递给他。
他接过火机就笑了,“我说老大,你这样老让着她不行啊,女人不能惯。”
“……我也骂了啊。”
“你那叫骂啊?还才骂完就让人去哄,你这吓得了谁啊!”
我憋了憋。抬起烟抽了口,“她都哭了。”
“女人不哭还叫女人啊,你能把她当男人看?”
老二一句话,不知怎么的,我脑袋又飘过那张眼睛泛红的倔强小脸,有些烦躁的搔了搔脑袋,“我已经很烦了,你就别烦我了!”
老二吸了口烟吐出,人往后靠,懒懒的转头看向窗外,没好气的说:“我也不喜欢那种欺善怕恶的,小姑娘多可怜啊,真的是莫名其妙。”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也不喜欢。
杨欣雨在外面折腾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这样才被闫一曼拉着,猴子推着上了车。
眼睛红红的,睫毛膏都掉了,眼圈一片黑,我没忍住笑出声,“还不拿纸巾擦擦,脸都花了。”
她白我一大眼,打开书包翻出化妆包和纸巾擦啊擦,我说:“想去哪吃饭?”
“不想吃。”她那脾气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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